如果不疯不闹,几十年后的我们拿什么说当年。
「妳是好人也是個壞人,對我坦誠隻為了朝她狂奔。」
我故意站在最耀眼的地方你却故意视而不见。
暗恋成了一种习惯,卑微已经根植在了骨子里,刮骨疗毒都抹不干净。
遇到了你,都忘了身体是自己了。自己不心疼没人心疼。
我想我十年后,买不到的是那颗跳动的热枕。
也许一开始我对你而言是未知略带新鲜。
在哭之前怎么着也得好好笑会儿然后假装那是高兴的眼泪。
当你很努力的想要挽留一个人的感情,那种瞬间变得卑微了的感觉真恶心。
比谁都容易依赖别人的人,却要一直洒脱面对离别。